可不待沈厌雀回,简群玉却又像没听见那大臣问话,更不理沈厌雀失礼与否,点了下一个名字。
三两个名后,有人扛不住,腿一软扑通声跪下了,直喊自己冤枉无辜,是遭人陷害了。大臣们被他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,纷纷盯向那竹简,已经万分确定上头写了什么。
“莫紧张。”简群玉头也没抬,手指还展着竹简,“本相念的不是上头的名字,只是两日不见怪想念,关心关心。”
他抬头,扫了眼众臣:“想知道这里都写了谁的名字?”
上上下下近百颗心一下被吊得老高。
“前几日,本相收到个账本,在上头见着好些熟悉的名字,让本相悲痛不已。呈给圣上,圣上道抄进竹简中,好让后世千秋万代,永记此辱!”他忽然抬高了声音,“尸位素餐且罢,勾结叛党设私窑以权谋私,对得起天下苍生,对得起越王托付?”
“来人,上酒!”
平缓小溪突遇湍流,百官顿时不知所措。只见上百个侍卫从正厅外涌了进来,手捧木托,上置一杯酒。侍卫们在大臣中穿梭许久,一刻钟后大厅才重回安静。
可大臣不安静了。
连沈厌雀也皱起了眉。他眼前的侍卫托着的酒杯旁,写了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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