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浇在紫砂茶壶中,茶香迎着雾气扑面而来。
沈厌雀的心情莫名轻松,一边浇茶,一边还哼了两声。自己且尚未明白哼了什么,倒是张渊反应了过来:“大人唱的是《四海贺寿》?”
“嗯?”他指尖一顿,这才反应过来,轻咳了一声,模模糊糊应了声“嗯”。
张渊哪知道他那些小故事,只是听着曲子,小有感慨:“听着这戏我便想到西来意,听说前阵子他们还重演过这戏,可惜太过忙碌没能看成,也算遗憾了。”
听到西来意三个字,沈厌雀瞬间提了些耳朵:“你是他们戏迷?”
张渊憨笑了两声:“大人别看我粗糙,我还是挺喜欢牵丝戏那点韵味的。有段时间醉得不行,一日不听都没法安睡。不过大人怎么突然对傀儡戏有了兴趣?前两年我要赠票给大人,大人还说不爱那咿咿呀呀的调。”
“我......”沈厌雀一时无从解释,假装随意抿了口茶,搪塞道,“赠票,我也不知你赠的是他们家的票,否则我还是去的。”
张渊一手还写着字,抬起头遗憾地重重叹了一口气:“那回还真是可惜,好容易买上晏班主出演《大出苏》的座......”
“谁???”沈厌雀的头猛地抬了起来。
“晏,晏师晏班主啊?”张渊不知他为何反应这么大,“他一年也就演出一两次,几经周折我才买上票,好巧不巧有私事耽误了。”
沈厌雀深吸一口气,肺都给他吸得发酸:“前两年?你赠票?赠的还是晏子规演出的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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