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渊还说了什么,沈厌雀已经听不见了,满脑袋都在想,回回有两百号人听晏师唱戏,合计起来,南嘉城内少说有上千人听过了。
上千人都听得,凭什么不给他唱?
他伸手就掐了把腰上的貔貅,什么破玩意儿!
张渊絮絮叨叨还在说:“......险些忘了,大人现在住在春府,晏班主也住在春府,近水楼台先得月,大人听戏都能免票了,真羡慕......”
“你嘴巴还能不能合上了?聊着天账能做好吗?专心点!”沈厌雀无情道。
四年了,可怜张渊好容易能跟沈厌雀聊上点军械库以外的话,正说得兴高采烈,莫名其妙又被泼了冷水。
他暗自咬牙,再找沈厌雀闲聊他就是皮球!
写了几页,他又添了点水推墨。小楼安静得就只剩墨锭摩擦砚堂的声音,伴随倒茶声。沈厌雀手有些重,喝茶跟喝酒似得,他分神听了两声,正要把墨锭放回去,又想着洗洗毛笔,脑袋一时间不清醒,居然举着墨锭冲水而去,都沾了头了才想到收回来,结果墨锭一甩,几滴水便掉在了账本上。
“唉。”他短促叫了一声。
沈厌雀全然没注意,翻他的书桌找他藏在小楼中的小玩意玩。
张渊赶紧拿衣袖捂了捂,结果越弄越遭,虽然万幸没有沾上墨,可纸全黏在了一起,看得他叫苦不迭,实在没办法了喊出声:“大人,出了点小状况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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