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是上回来见春大人那个小哥?”掌柜惊讶道,“我还以为看错了眼。”
“没看错,上回来送他,这回是跟朋友一道出去。”沈厌雀往牛老怪指了指,托着额一脸轻松,“我这些朋友怪是怪了点,老板还是得好好招待,可不能怠慢。”
牛老怪紧绷起来。沈厌雀居然与这老板真是旧相识。
他的些微变化落入了沈厌雀眼底。掌柜正在回沈厌雀一些客套话,忽然被他凑近了些,偏偏声音又不压着:“其实嘛这些不是我朋友,我被绑了,掌柜的你看看有没有鼠药虫药,能药死一头牛那种,往水里倒一倒,他们一死我就自由了,掌柜的从此就是我救命恩人,你若有难我必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四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过来。
掌柜听得冷汗直冒,不知他是认真抑或玩笑。他下意识看了牛老怪一眼,但见他凶光尽露,而棚中气氛着实怪异,好容易止住的哆嗦又从背上蔓延了开,慌张道:“小人忙去。”
他快步走开,沈厌雀还不死心地在背后大声喊道:“多倒一些,我这些朋友身强体壮,我怕量少药不倒他们。”
牛老怪听得清清楚楚,却不说话。可待茶水真送上来的时候,他连杯子也不碰。其他鬼面亦不敢动手。
沈厌雀“咕噜咕噜”灌了几口,见他不喝,毫不客气将一壶水喝见了底,还把他面前那杯也喝完了。
他倒拎着杯子,一滴不剩,嘴上笑:“你不渴,我可要渴死了,管它什么药,我替你喝了。一会儿
我肚子疼你记得挖个大点的坑把我埋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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