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树之下灌木丛外,沈厌雀眼睁睁看那剑锋逼来,全身霎时发凉——他躲不开。
他大爷的!早知如此过屁的桥!就该去西来意兴师问罪去!
千钧一发间,一把刀自灌木丛中刺出,竟生生从那把剑的剑身中横穿而过。削铁的声音刮擦着耳膜,火花四溅。
剑也好,人也好,身后的柳树也罢,瞬间碎作两半。
好锋利的刃!沈厌雀目不转睛盯着那把刀,第二眼才转向那从天而降不知是敌是友的人。眨眼这人便与火乌云打作一团,看也不看身后的沈厌雀。
黑衣裹身,木刻面具。
沈厌雀惊讶地忘了动作。
这少见的面具样式,沈厌雀若是未记错,应当便是郊外与长孙壬一战时,出手救他的人!
这人身法漂亮,还未过几招,火乌云便察觉到实力的悬殊,立刻改变了战术,留几人拖住他,分出三人来拿沈厌雀。沈厌雀不得不抬手招架,将一人掀倒在地后退几步,靠上那面具人的背,喘口气道:“兄弟,真巧,算上上次,你救我两次了。我是上辈子替你添过香油钱,招你这么惦记?”
一次,两次,面具人两次出现在他生死一刻,时机凑巧得仿佛在他身上摁着眼珠子,教他如何不怀疑。
面具人不为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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