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要破口骂几句,却见那几个侍卫忽然举起了长戟拦在前面,将顾长虬喝了回去,言谈举止无星点客气。
嗯?
细长的眸子眯了起来。
情况有些不对。顾长虬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被软禁的。
“他娘的,三日就剩最后几个时辰了,我连武大人衣服片都没见着!我想他想得紧,去看看他这几日是肥是瘦也不行?”顾长虬粗着嗓子喊道,气涌上头,好似黝黑的脸抹胭脂——锅底一般。
眼前的侍卫杵着跟木头桩子无异,他在门口转了两圈,伸脚直把石狮子脚下的球踹出道裂缝,气呼呼地挥袖进了廷尉府。
走到中庭,他重重跺了几脚,又想要折回去再理论一番,打了个转,脚还是往里头走了。
顺着墙栽着几棵梧桐树,长了半树新芽,勾月从梧桐叶间漏下,地上几片层叠的枯叶在月寒下无声无息。
他正出神地任由脚带着他走,一颗小石子打在他脚边。
“谁!”他惊了一跳。
“你爷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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