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虬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几眼注意动静:“那日见着武力心急如焚,没设防把事情都交代了,谁想这人心思这么重,怕我有诈,话说得好听,道我是贵客,让府上好生招待,实际便是软禁。既不让
我跟着他,也不让我出府,怕我将消息带出去......”
沈厌雀沉默地听他念叨。
顾长虬话说了一长串没有回应,疑惑地回过头来看:“你哑了?现在怎么办?”
“顾长虬,你可信吗?”
“你问的什么屁话?!”
“你若是可信,门外那些侍卫哪是你的对手?你为何甘愿被锁在这里?”
“这不是废话!”顾长虬小声骂了起来,“我要是逃出去,武力哪还会再信我!我将那圣境说得险象丛生,偏偏又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,他已经有所怀疑了,时间紧迫,我哪还顾得上自己清白与否,只要能破火乌云的诡计,我他娘什么头都愿意低!”
这般至情至性,顾长虬着实没让他失望。沈厌雀从怀里掏出个东西,丢了过来。
顾长虬接在手里,发现是两张纸,展开一看,先看见了几点朱砂,随即才认出是两张地图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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