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中能信的,就只有你跟我两个人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阵,将事情大概捋清了,也不敢再耽搁,开门便从梧桐树下翻墙出去。
出了廷尉府没跑两步,沈厌雀忽然警觉地回了头。
“怎么了?”顾长虬也跟着他回头看。
“没什么。”沈厌雀皱了眉,“隐约觉得有人跟踪我,也许是我草木皆兵了。”
顾长虬看他一眼,忽然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瞧瞧,先前在花田装个冷血英雄,‘不救不救不救’,
现在急上心了吧?”
两队巡逻兵路过,两人迅速贴墙,屏住呼吸,随后找着间隙往箫然殿去。
躲闪中,沈厌雀找着机会替自己辩解:“我不是为了这事发愁。”
“还有能让你愁上加愁的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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