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屁精。”
张渊涨红了一张脸,喝道:“快去做事!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!”
沈厌雀赶着马,一路慢慢悠悠地走,省得又被人拦下来。
如张渊所说,宫中这会儿风平浪静,而且哨兵们疲态尽露,显然被三日严防折腾累了。
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”沈厌雀晃晃缰绳,笑了声。
过了三道宫门后,能见着条往长策殿而去的大道,此时也无甚异常。昨日这么大的动静也击不起水花,料想顾长虬应当是把话带到了,没受什么委屈。
回头等他出来碰着面,指不定要扒沈厌雀一层皮才能泄气。
事情到这儿,已经与沈厌雀没干系了。接下来朝廷与火乌云会起什么冲突,只要战火不往南嘉城内烧,他一个小老百姓也操不了什么心。可他隐约觉得漏了什么。
比如春风晓这次事件中究竟是何身份。
若说他向着火乌云,如今他人不在南嘉,鞭长莫及,时机抓得也太不明智了。身为越王身边的大红人,胳膊肘往外拐,拐的不是火乌云的话,还能拐向谁?
为什么又对他说出茶棚那番话来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