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快马穿破眼前的西王母,驶过层层叠叠的山峦,踏遍一马平川的山野,闯入十年前的青窑。信使兴奋地险些将长鞭投掷于地,随意塞进衣兜后,又从马脖子上卸下金玉匣子,取出一道澄黄的绢布。
“青窑大铸师沈边义,及麟儿沈厌雀听旨!”
整个青窑的男人都有些错愕。
“小厌雀?小厌雀成日在铸剑室做窝,咋跑越王圣旨里去的?”
“他能听什么旨?”
“亲娘,甭管这些了,快把他拽出来,别让差爷好等!”
沈边义换好朝服,恭恭敬敬来正厅相迎,迎面碰上灰头土脸,一手炭石全往身上抹的沈厌雀,正不情不愿地被人拽着走。
“那把剑刚打到一半,被你拧开,全功尽弃了啊!”他一脸愤慨,气得鼻子往外呼碳灰。
拽着他那人好笑道:“小厌雀,圣旨你也不听,就不止我拧你,就该有人来拧你的脑袋了。”
“叫谁小厌雀?!再叫割舌头!”
“啧,唬得我尿裤子了,老哥心慌慌。”
“滚滚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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