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正展开圣旨,拎一端直接砸了那人一腰子,端出个稳重成熟样:“人话会说么?当心我引道天雷劈死你。”
说罢他将圣旨又再看了眼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仙人是不是卜错卦了?”他突兀说这一句,男人们以为他是于盛誉之巅悟了谦逊的道理,谁想他伸指戳了戳圣旨道,“偃师又是哪来的阿猫阿狗,能跟我名字列在一起。”
“同年同月同日生,同生同死同命数?我这样万年一遇的天才,当世无双,怎可能有人与我同命数!”
他越说越是不屑,指头磨了磨,想把“偃师”二字活活磨了去。
人群又打笑开,有人喊了一句:“我说小厌雀,你是不是神官有待商榷,不过这位偃师乃榆枋城最年轻的城主,道术超凡绝伦,他若称第二,世间便无第一。小小年纪得此大成,若不是神官,还真难让人信邪了!”
“狗屁。”沈厌雀简洁回复了他。
人群七嘴八舌说了开。突然得此消息,说身边这位自己看着穿开裆裤长大的小娃子是天降神官,哪个会信,全然没当回事,但却又不约而同好奇起另一位偃师来,你一句我一句,一会儿说他臂如白蛇长,一会儿说他腹坐阴崖山,都快拼出个妖怪来。
沈厌雀气得牙痒痒。
他还没得意上几回,全被偃师抢了风头。侧头一看,大厅中也许就剩他爹还有理智,请那信使坐下,好茶侍奉着,客气地说着话。
沈边义极少管束他们,只要不耽误正事,由他们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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