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台折腾出半步榜与疏梅榜时,他本不屑一顾。听说春风晓稳居疏梅榜榜首,而丞相简群玉却被埋进人堆里挖也挖不出,他笑话了几回,有了兴趣打听一二。这一打听,方知自己居然才排第四,本是气极,抬头见到榜首写着“花戎”二字,当下就把不快抛诸脑后。
花戎,他花齐的宝贝儿子。虎父无犬子,花戎在江湖有此威名,他比自己夺魁还要高兴。
可高兴没多少时日,穆景的名字便将花戎踩了下去,且这一踩,花戎便少有翻身之时。
花齐就这样记住了穆景的名字。所谓英雄相惜,他对穆景就算有间隙,也抵不过敬畏与好奇来得多。
听了诸多传闻,今日终于能与第一高手相见,这样一想,他又高兴了几分。见马车上毫无动静,他又多说了一句:“请道长下马车一聚。”
马车里的人仍旧无动于衷。
几个小道长也面面相觑起来。花齐连问两句也无回复,尴尬地笑了两声:“远之道长看来累了,小道长叫他一叫。”
不用他说,小道长朝马车而去,先小声问了几句,见毫无回答,这才掀开了帘子。
茶座上摆着个杯子,除此外空无一物,哪有人影!
小道长吓坏了,钻进马车里翻了翻,还把垫子给掀了开,像能从里头抠出来人似得。这辆马车并非
是三面紧封,背后也开了一门,垂竹帘。小道长找了半天找不着,从竹帘出去,绕着马车转了一圈,这才开始慌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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