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交代的事越来越少,用他的话说,意味着沈厌雀的情况在转好,不日便能醒来。只是这“不日”推了一日又一日,大夫也拿捏不准了。
晏师没再多问,与刘大娘一道送大夫出去。
大夫上了马车,又倒过头来说了句话:“公子如此相信于我,我定当竭尽全力为沈大人褪那百足虫毒!”
“有劳大夫。”
马车远去,刘大娘又忍不住掉了泪,以手帕拭泪问:“晏班主,我们沈大人真的能醒么?”
“您先回去歇着吧。”晏师道,唤了小厮为她备车马,“今日他知道针扎着疼,明日也该醒来骂我们了。”
刘大娘被他逗得破涕为笑,叹道:“他极少要人操心,可回回操心的都是生死大事,我还不如他小病小闹多一些,也不用这么担惊受怕。”
见日落西山,她忙制止了小厮去驾车马,道:“晚上我还得去茶楼帮工,近得很,穿两条街就到了,不必忙活。”
“既然近得很,也不费劲。”
“不不不,”刘大娘头摇得跟筛豆子一般,随即压低声音道,“我是去做小活的,坐马车去不合适,回头老板说不定还会故意克扣我工钱。我走过去还能赚赚同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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