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清醒。”
队伍留有几人在四周放哨,其余人皆卸了鬼面,喘口气吃些干粮。日渐昏黄,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形,黄昏小树下喝口小茶,着实是有些惬意的。
没多久,远处放哨的一人回来,凑到牛老怪耳边说了些什么。牛老怪听完脸上阴晴不定,最后笑话了一句:“献的第一计若是被破,他这军师就别指望服众了。”
沈厌雀竖着耳朵也没听到一个字,不怕死地问道:“城中还在战乱,朝廷却往外派兵,你们东郊一战看来是败了。现在花齐往外赶,莫非你们有什么声东击西的计策?”
“呵,老怪劝你少生好奇,知道得越多,越不是好事。”
“这话听得多不舒坦,以后都是一家人,互通底细不是应该的?你们除了山谷,是不是还有其他老巢,我们这是要往哪边赶?”沈厌雀敞亮地问。
牛老怪半边老眼眯起了褶子。上回沈厌雀说“一家人”后,圣境便被拆了。
不过,没等他把沈厌雀训老实了,人群又传来些骚动。
“谁在树下!”
沈厌雀正靠在石上坐得舒服,侧过脸,长发顺着他的动作从肩上滑下,在夕阳下泛着橙色的光,印着一张小脸愈加白皙。
五丈外,面具人坐在树下,身后背着凤凰二剑,正往沈厌雀这边看。
他没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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