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外抓捕长孙壬，救我的面具人，是不是你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指山下官道，屁颠屁颠跟了我一路，以一敌多打得火乌云嗷嗷叫的人，是不是你？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深吸一口气，问，你到底是西来意晏子规，还是十年前陷我与青窑于水火之地，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榆枋城......反贼偃师！

        掌下的人猛得一怔。沈厌雀直白地看着他的眼睛，盯着那双与偃师截然不同的浅眸，抱着最后一丝侥幸——你到底是谁？

        问完他只觉得一阵恐慌。他情愿一切不过是他多想，巧合只是巧合，再多相似也不能他娘的把一

        个死人从土里挖出来！

        晏师沉默了许久，久得沈厌雀握得手都生疼了，他终于开了口：“都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忽然笑了。他笑得极为平静，轻描淡写问下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前，指使春风晓来军械库找我的人，是你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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