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笑了两声:“我,我以前也吟的。我哥说我酸掉牙,我就不,不吟了。”
沈厌雀又一次听他提起哥哥。现如今他一脑袋浆糊,哪知道哪些话该说,哪些话不该说,脱口就道:“你哥,他,他擦粉吗?”
晏清微微侧过头,抬头朝沈厌雀的方向看了一眼,笑得弯了眼睛:“哥。”
沈厌雀站了一会儿,就觉得脚没了力气,嘴上刚想说话,经不住就退了几步,倒在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上。
挽风和听荷见了,瞬间便屏住了呼吸,一动也不敢动。
晏师低头,看着眼前这披散着头发的醉鬼,没什么表情。
还在门外,他就闻到了一屋子酒气。进门一看,酒坛子满地跑,他那乖巧的弟弟,喝得像一滩烂泥趴在桌上。而沈厌雀摇摇晃晃站在他前面,没等他有动作,自己撞了过来。
溪云手里还提着灯,跟在晏师背后进来,见着此景,低声道:“公子。”
晏师没出声。
溪云颔首:“是。”她把灯笼灭了,退到一边。
晏清隐约看见了他哥,又觉得自己看花了眼,笑道:“你胡说!我哥,你,你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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