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,院子里的寒气渐渐消散了。
沈厌雀迷迷糊糊间,听见门口有人说话。
“回小公子,沈公子还在睡。”
“这是醒酒药,等他醒了让他服了,不然怕是要头疼一天。”
“是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沈厌雀才扶着脑袋,从床上坐起来。
嘶,宿醉可真难受啊……
嗓子干得不行,他捏了捏喉咙,艰难地用单手把衣服穿好了,晃晃悠悠出了内室,把挽风叫进来。
挽风带着几个丫头进来,伺候沈厌雀洗漱。
两手浸在温暖的水里,拧干了布敷在脸上,整个人随着那一点点深入鼻息的湿气,舒展开来。
沈厌雀的脑袋也跟着一点点缓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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