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马车与沈厌雀分开后,过了几个巷子,往私塾而去。
私塾半新不旧,坐落在一片柳树之后,红墙绕着黑瓦。正门悬木刻牌匾,刻“问柳书院”,上联“业精于勤而荒于嬉”,下联“行成于思而毁于随”。
因刚过午时,学生们正在休息,一些仍捧着书看得仔细,很是安静。
俩护卫将马车停在柳树下,跳了下来。
“爷,到了。”
男人掀开帘子,下了车,往私塾里头走。一名护卫紧随其后,另一名则拿了木挡片挡了车轮,侯在了柳树荫下。
进门便见着先生站屋檐之下,拿着剪子,细细地修他的十八学士。
那花开得正好,一株上缀着红色、粉色、白色,已是珍品。
男人恭敬地唤了他一声:“刘先生。”
刘先生听着声音,先回了头,见着是他,赶紧把剪刀放在一旁,快步走了过来,拱手道:“晏相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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