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波就只有孙太傅来得时候,才见刘先生这么笑过。孙太傅是谁啊?太子的辅国老师,换他他也得笑啊。
高波道:“许少行,晏帅跟清子,不太像啊?”
许少行也在看窗外,随口问:“哪儿不像?”
高波道:“你看看清子,活泼可爱,但晏帅看起来……”他想了许久,想到新学的诗,“‘乘我大宛马,抚我繁弱弓。长剑横九野,高冠拂玄穹。慷慨成素霓,啸咤起清风。’先生教这诗的时候,我满脑子都是那征战沙场的大将军,现在见了晏帅,觉得他就跟诗里出来一般!”
许少行惊了一声:“这诗你不是老背不下来吗?你现在能背了啊?”
高波瞪他:“走开。”他看了两眼,有些疑惑,“许少行,晏帅当真是西来意的班主么?他跟那些唱大戏的,说像,也不是太像。”
说起这个话题,许少行脸上多了几分得意:“那当然,西来意可是现如今南嘉城第一大傀儡戏班。你当‘元帅’这名号怎么来的呀?那是戏神田都元帅下凡!这戏神,跟唱大戏的,能一样吗?”话到这里,他又有些惋惜,“只可惜晏帅很少开嗓,每年只在开箱时唱一唱,台下乌泱泱一片,我就没抢到过前排,就隐约听得到几嗓子。”
高波不看戏,从来不知道这些,眼里跳跃着光:“你下回,带我一起呗!”
许少行点头:“行。我跟你说,西来意的戏是必听的,他们可不是只会演落笼簿里那几套老掉牙的故事。清子在整理早已失传的散簿,写了好些剧目,晏帅亲手做傀儡,可有趣!”
高波感叹了一句:“晏帅可真宠清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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