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风哪还愿意听他说这些,赶紧出门去叫大夫了。
他一人坐屋子里,拿没受伤的那只手斟茶,一边看着对面东厢房。
门还是紧闭着,不知道它的主人在干什么。但他能肯定,晏清此刻就在府上。
这大夫住的好像很近,不多时就来了,连冯管家也一并过来了。
沈厌雀把衣服脱下来时,那伤口都跟衣服粘在了一起,比先前的状况还要恐怖几分。那大夫一见自己缝得好好的线,崩成这副模样,血肉模糊,气得胡子都吹了起来。
沈厌雀特意交代了一声:“大夫,你剪的时候小心点,我挺喜欢这件衣裳。”
大夫语气不甚好:“公子还担心衣裳,那这手还要不要了?”
沈厌雀无奈道:“好吧。”
折腾了许久,又是清创,又是上药。那剪子与镊子烧了火,在血肉里翻腾,把挽风都看哭了。最后左臂连着左肩整个被缠成了粽子。
终归还是有点疼,沈厌雀冒了几滴冷汗,这才觉得有点累,只好躺下休息,听着外间大夫正在跟冯管家和挽风唠叨,叮嘱他们看着沈厌雀至少半个月不能出门。
半个月不出门,那我也只剩半条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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