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不接他这话。
他也不在意,问出了下一句:“十年前,沈大人也曾是名满天下的铸造鬼才,如今,可还能再续当年神勇?”
笔官的毛笔不自觉顿了下。
这事满城皆知,民间也好宫里也罢,没事总拿沈厌雀出来打趣,新鲜倒是不新鲜。但当着人面问……他抬头偷偷看了沈厌雀一眼,真怕他拍案而起与武大人打起来
谁知沈厌雀只是轻叹了口气:“好汉不提当年勇啊武大人,我要还能拎得起锤子,还需在军械库看那寒冰冷铁吗?”
武力好似无半分感情:“沈大人无需拎得起锤子,能给出青炎侯锻造图即可。”
这话如此轻巧,仿佛冰里裹针一般。沈厌雀笑了几声:“真怪不得武大人竟这般误解。所谓神兵,皆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产物,只此一件,天下无双。同一个窑也出不了两件。这是其一。其二,有人将锻造图画纸上,有人画在心中,无迹可寻。家父粗人,从未有携带纸笔的习惯,向来都是往心里记。”
武力点头:“是本官短见。”
沈厌雀问:“武大人是否还有其他问题?”
刚好,门令已将令牌取了过来,放置武力身前。铜牌落火漆,刻廷尉府三字。武力伸手,将令牌推向沈厌雀:“没了,辛苦沈大人解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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