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窗沿,沈厌雀吃饱喝足,也已沐浴完毕,这会儿不正经地靠在塌上,无所事事起来。
主人不在,他一个客人,在人府上叨扰了半日,竟然没有半分不痛快,这春府的待客之道倒是让人挺喜欢。
就这么待着,也无妨。
如今乌纱帽掉了,明天还能睡个懒觉,不必赶去军械库。想来那些同僚、下属,现在应该都高兴地在放炮仗。盼星星盼月亮,可算把他盼走了。
可惜了,他本来还指望着军械库给他养老呢。看看门,逗逗蛐蛐儿,别人气他不着,他也自得其乐,日子也挺好。
真是世事无常啊。
这圣旨,说罚也不算罚,毕竟没要他胳膊没要他腿。说是让他协同廷尉办案,却没给他进出廷尉府的令牌,而进出璧月宫的令牌倒是给他留着,仔细琢磨,大意也就是只要他一月之内抓着那贼人就行,主动权反而到了他手上。他可以任意时间进出璧月宫,也能要那廷尉府协同办案。
这春风晓真不知是如何劝得王后,给他争来如此大便利。
罢了,不想这些。地府门前走了一遭,捡回一条命,还是多想想快活事。
挽风已经退下了,他一个人呆着,渐渐也有些无趣。万幸还有走马灯传来的阵阵声响,把满屋子的烦闷敲走了点。
把他的思绪又敲向了它的主人——这晏清,到底是谁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