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,沈厌雀准时地醒了。
而且与以往迷迷糊糊醒来不同,他才刚睁眼,便觉得脑袋一片通透。
他懊恼地将被子往头上扯。平日要睡懒觉不得睡,终于有了机会,居然轻易得就醒了?
他那被子刚扯上脸,眼角瞟到了什么,迅速地坐了起来,后退一步,差点撞上墙。
好容易才缓过神来,他叹了口气:“挽风,你为何侯在这里……”
挽风见他醒了,赶紧施了礼:“奴……挽风伺候大人晨起。”
沈厌雀也就一芝麻小官,穷馊馊的,哪经历过这样细致的伺候,当即摆了手:“不必,下去吧,我自己能行。”
从昨日起,挽风便听着新主子说一些不同寻常的要求,正是伤春悲月的年龄,见着何事都要多想,此时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睛:“大人,是不是挽风服侍不好,惹您生气了?”
她那眼泪一掉,沈厌雀头都大了:“等,等等,你别哭。”
得了,越喊越哭。
沈厌雀实在不知该说什么,干脆摆起了官威:“本大人命你不许哭。”
挽风也知自己僭越了,抽抽搭搭了小会儿,赶紧止住了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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