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谁也不找你啊,唱你的戏,好好过你的小日子吧。”沈厌雀笑,“别一副我马上就要死的表情,你没听见么,大不了我把官辞了,闲在府上吃吃喝喝,他们又不敢进来,急不死他们。”
晏师却道:“不需要等他们找上门,你会先找他们。”
沈厌雀当即就把身子倾到一边,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还在偷听我?”
晏师抬起眼睛看他,眼神有了些变化。墨色长衫将他的腰身勾勒得愈加纤细。上头隐约绣着仙鹤与竹子。沈厌雀忽然走了神,想起他还有一件蓝色长衫,亦是用金线绣了楠竹其上,马车上的松石图上也画了几棵竹子。
晏师好像准备说些什么:“我其实”
“你这人!”沈厌雀当他坚持要劝自己,干脆地打断了,“是不是有什么竹子癖?”
晏师:“”
沈厌雀抬手捏了捏他的衣服:“瞧瞧,又是竹子。你爱好也太简单明了,属食铁兽的?”
话是随口说的,但说完后,他自己仔细一想好像又有点道理。晏师这人好像还真挺简单的,平日不是在春府就在西来意,性子平稳,生活自律,说话言简意赅,做事干脆利落。
这么一算,优点还挺多,偏偏还全往他喜欢的优点靠。他就喜欢事少的人。
就是太正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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