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师:“那我呢。”
沈厌雀没明白:“你?你没去领?”
晏师:“”
他有点生闷气。
“煮鸡蛋就那味道,你想吃,一会儿点一盘。”沈厌雀扭过头去,看那小厮总算走完了一圈,回了阁中阁。房梁上的红灯笼不过片刻便直逼晏清的《神弦曲》,看这动静,方朔指不定能靠这枚蛋雕,拔个头筹。
艺官接过小厮手里的蛋雕,安置在桌上,高声道:“方公子,为此蛋雕题名‘厌雀’。”
晏师:“”
沈厌雀吃惊,随即眼睛亮了:“难道这是他回礼?哈哈,一枚普普通通红鸡蛋,换一枚赢得满堂彩的蛋雕,他这亏是不是吃得有点大?”
有人不死心:“敢问艺官,是哪个‘厌’,哪个‘雀’?”
艺官回:“便是厌目相视,丛间麻雀。”
士子们听到艺官这话,犹如兜头被泼了盆冷水,顿时就安静了,面面相觑。
到底对方朔心怀敬意,众人并未当即大声喧哗,有人站起身施礼问了:“敢问艺官,方公子为何要为这珍品,取这二字?这山居图有山有石有水有花,但就是不见山雀,取这题,是否牵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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