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师却道:“我想看看,你就当陪我。”
沈厌雀侧脸看他。他还是那般平和的模样,好像没听见楼下骂的那些粗鄙之语似得。良久,沈厌雀勾起嘴角:“行,乐意奉陪。”
晏清从第一声骂起,脸色就不见好看。
眼前这些人,方才还挖空心思赞美他,转眼就对沈厌雀恶语相向,像有隔世仇般。他越想越觉得污了自己写的诗,起身就要拂手离去。
阿迁跟阿让连忙阻止他。
他们还没有接到晏师的命令,不敢让晏清随意离开。可晏清去意已决,连左右席探究的目光和许少行、高波的低声劝阻都不顾了,他们又不敢把主子按在椅子上,正为难着,远处传来阵骚动。
众人骂着的那个人出现。
人非但没有被骂得脸红脖子粗或羞愧难当,反而气定神闲,一步步走得是风流倜傥、玉树临风。且说众人尚未来得及将火气从蛋雕的名字转到本人身上去,下一刻,就注意到了他身边的另一个人。
疏梅宴少有人见过他,可一旦被告知名字,立即肃然起敬。
“是晏班主!”
“晏帅居然也来了,平日皆是难得一见的晏氏兄弟,今日居然齐齐出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