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看了看场中的人,有好几位是太傅提过的书法大家。他虽不爱胜负,但有机会能与这些人切磋一二,未尝不可。
“晏清不才,请诸位前辈不吝赐教。”他笑着应了声,站了起来,朝阁中阁走去。
他这一动,疏梅宴亦跟着骚动,人人面露喜色,互相道今天这趟来得值。
三楼,晏师自打看见晏清,眉头便皱了起来:“清子怎么在?”
沈厌雀:“我带他进来的”
两人此时担心的是同一件事,互看了眼,晏师道:“阿迁,阿让,下去看看。”
“是!”阿迁与阿让同声应道,同时与韩敕施礼告退,快步往楼下而去。
韩敕亦是惊喜:“能见着晏相公,已是福分。没想到还能一睹晏小公子风采,三生有幸。”
那头,旱火儿还在骂一些有的没的话,牛老怪偶尔恭维他几句。沈厌雀看着人群中央的晏清,担心不已。他本想想几个鬼点子,捉弄捉弄隔壁二人,但此刻他只希望不出乱子。
人群纷纷为晏清让了路。他下至阁中阁,不急着去找墨笔,先一一拜了几位名士,寒暄了几句以示敬重,随后才接过书官亲自递过的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