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高兴之余看了眼晏师,见他还算冷静,不满地扯了扯左手:“晏子规兄,怎么不见你送红灯笼?嫌你弟弟诗写得不好?”
晏师:“自然是好。”
沈厌雀:“那是缺钱?”
晏师:“亦是不缺。”
沈厌雀:“你还真是十金买他高兴,多简单的事。就算是天才,也需要他哥夸赞夸赞。”
晏师:“为何?”
被晏师反问这一句,他看向已经走回雅座的晏清。阿迁跟阿让早侯在一边,此时一左一右护在他身旁。许少行跟高波正满脸兴奋同他说着什么,而他脸上还是那抹笑,与下场之前并没有差别,好像灯笼与欢呼都无足轻重。
沈厌雀顿时没了底气,也对,要是他,早高兴地飘天上了,可是,那是晏清啊。
他叹了口气:“我不知道清子高不高兴,反正你把我折腾得没兴致了。”
韩敕连忙打圆场:“疏梅宴规则如此,斗诗也不过图个雅兴。晏相公为人兄长,教导小公子不骄不躁谦逊待人,是为雅。沈大人不拘泥于礼,想用灯笼博个彩头,是为兴。”
后半句一听就舒坦,沈厌雀同韩敕举杯:“韩老板知我!”
小厮刚好进门,韩敕一挥手,老余便写了帖子,与小厮耳语了几句,送他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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