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邪术!
晏师觉得掌下一空,虚握了握手,随即抬起那手,提沈厌雀斟了一杯酒。
沈厌雀瞪了他一眼,咬牙切齿道:“谢、谢晏班主体贴!”
饶是脸皮比城墙厚的沈厌雀,突如其来这么一出,一时间也有些臊得慌。他努力回想自己刚才都想了什么东西。他思绪向来转得快,这么长时间,估计大计划小计划,大秘密小秘密全给他听去了,有种剥光了站在他面前的感觉。
偏偏还是他自愿让他听的!真是拳打棉花,使不上劲。
耽搁小会儿,旱火儿跟牛老怪早没了踪迹。沈厌雀一时如同海上之舟,举目望去浩渺无边,还真是无从下手。但不得不承认,方才就算不是晏师挡他,他恐怕也不会追出去。只能另想办法了。
比如想想,他们在等谁?
这厢,旱火儿与牛老怪已经出了黄金台,埋进了人群中。
纸钱一路走,一路烧,好些人侧目来看,躲着他们走。待到了少人之地,牛老怪靠近了一些,诡异一笑:“二哥,你猜,方才隔间坐了谁?”
旱火儿抹了两把悲伤之泪,恹恹道:“谁?”
牛老怪:“沈厌雀。”
旱火儿停住了脚步,抬起怪异的脸: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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