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的人更是暴躁:“二哥你疯了,这什么地方,你还敢边走边洒纸钱!”
“二哥”显然不满他这话,下一刻,手中的“纸钱”便化成了一团火,抵在了那人咽喉处:“我旱火儿所走每一步,都是黄泉路,都必须有纸钱。牛老怪,你算什么东西,轮到你对我指指点点?”
牛老怪只觉得一阵火热直绕脖颈,好像能活活把它烧断了。他憋红了一张脸,虚笑道:“我只是,担心二哥安危罢了咳隔间坐着的人,想必,二哥也,也看见了,不如先收了这阳火钱?”
旱火儿冷笑了一声,收手。
牛老怪得了自由,没敢再造次,道:“大哥和三哥没跟着一起?”
旱火儿在雅间走了两步,选了把梨木太师椅,没骨头似得倒了下去:“有人给他俩找了点事做,今天这饭菜,他们怕是吃不上了。”
牛老怪:“老怪我这几日没能出城,难道观里出了岔子?”
“差不离了。他娘的!”旱火儿说着话,忽然就怒骂了一句,随即掏出扣在腕上的阴阳环念了两句,总算忍住了没掀桌,接着道,“官府的人,找着那山洞了,重兵把守围得严实。幸好老大机灵,早早让大家伙离开那地儿,总算没被他们逮走谁。”
牛老怪大吃一惊:“那群丘八突然长脑子了?”
“就凭他们?”旱火儿啐了一口,“老大怀疑有人阴咱们,入春就诸事不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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