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响不大，但晏清听着了，正待要说些什么，被沈厌雀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眨了眨眼：“既然来了，那就只管自己快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清叹口气：“清子不如沈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少行跟高波在后头面面相觑，忽然有些脸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看山说幽，有人看山说险，也有人看山说恶。但山只有一个，幽也好，险也好，恶也好，都是人心的倒影。人时常觉得看不到自己，殊不知，自己早在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沈厌雀要是在意这些，早就不是沈厌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正要把四人领到雅座，正中位置落座的几位书生起身，把最好的位置让了出来，得了晏清一声谢，高兴得不知所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，几人打着晏清的招牌落座正中，阁中阁尽在眼前，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五艺全开了，万事通许少行一眼瞧去，看到不少大人物，兴奋地同晏清、高波介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不怎么在意，他对哪些诗写得好，哪些曲子好听可没多大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进来找方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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