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了然:“那我们是沾清子的光了,还有人请酒喝。这什么酒?”
他举起酒杯闻了下,可惜天冷酒更冷,根本不出味。
晏清笑道:“听说是一种叫‘猴儿酿’的酒。”
“什,什么酿?”沈厌雀瞪大了眼睛,“千两白银一壶的猴儿酿?”
别说他吓一跳,晏清三人亦吓了一跳:“这酒这么贵啊?”
就连万事通许少行,也不曾注意过这里的酒价,更别说另外两人。三人只当这酒比普通酒肆高上些许,也不知能高到这田地。
沈厌雀见这三张慌乱的脸,笑了:“人就图送个开心,咱们喝个开心就是了。初来乍到你们就能尝黄金台镇店之宝,真让人羡慕。我也尝尝,这酒到底贵在何处。”
说罢他喝了一口。
随即眉头皱了起来。
晏清关切道:“怎么了沈哥?可是酒有问题?”
沈厌雀艰难地咽下那口酒,摇摇头,抬起头看晏师:“这不就是方才我们喝的酒吗!”
晏师看着他,勾起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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