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火儿大笑:“可笑,你看我们像正义之师?”
沈厌雀:“既然不是,多问这些又如何?”
“如何?”旱火儿眯起了眼睛,“老三,你想如何?”
黑须男子走过来,把笔递给旱火儿:“二哥拿主意。”
旱火儿捏着那笔,左右又看了两眼,突然有了绝妙的主意:“当年与偃师齐名的天才,能造出青炎侯与这判官笔,不足为奇。这几年蛇龙处处限制于你,不如入我火乌云,天高海阔翻手作云覆手雨,谁能耐你何?”
沈厌雀伸手握住了黑判。旱火儿盯着他,他也不惊慌,手上使劲直把黑判拽了过来,细细地擦了放进怀里,一边笑:“不入你火乌云,也无人耐得了我何。”
“前段日子险些丢了小命的人,怕是别个?”旱火儿冷笑。
“你再想想其他好处,看看我心动不心动。”
“你!”
旱火儿抬手就要袭向沈厌雀的咽喉。但他反应极快,后仰身子躲过这杀招,脚尖犹如清风抚地点过,整个人瞬间飘开了数尺。
他作防备状,一边稳住旱火儿:“方才还说没人耐得了我何,这就是你的诚意?”
“二哥的话,沈大人不如仔细思量。”黑须男子开了口,“一个铸剑师,十年进不得铸剑室,沈大人甘心?青炎侯要真是你所造,看着它跟破铜烂铁丢在一处,当真没有其他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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