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韩敕没去其他地方,真的回府了。”
“那两人呢?”
“弟兄们跟出了郊外,眼睛都没眨一下,那两人就凭空蒸发了。是我们办事不利。”
“无事。盯紧韩敕,今天被横插一手,他们碰面不成,会再另找机会。”
“是!爷这韩敕横竖都不像是能为我们所用的人,他要是真铁了心为火乌云卖命,是否要先下手为强?”
晏师沉默了下,似在斟酌这话。片刻,他道:“私窑一事,他们已经有所警觉,不宜再生事端,只管坐山观虎斗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说完这通话,一派自然起身,去拜见了夏庸。寒暄几句后,晏清三人表示还要再坐上片刻。晏师把阿迁跟阿让留下,一人去找沈厌雀。
巧的是他刚下楼梯,沈厌雀便从前柜出来,两手空空。
“钱呢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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