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年年末,班主离开了南嘉,我建了西来意,随后便稳定下来了。”
沈厌雀终于失笑:“你学得确实快。清子既然没跟着一起学傀儡戏,他干嘛去了?”
晏师的脚步顿了下,随即往旁边走了几步。沈厌雀想着那处恐怕有障碍,跟着拐了弯。
晏师道:“我借了些银两,送他去私塾了。”
“借钱?”沈厌雀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自打认识,晏师在他印象中一直是大富大贵像,出行的马车比春风晓的还要华贵,散千金连眉头也不必皱,哪能想到,他曾经拮据到连晏清的学费都需要借。
“真借?”
“嗯。”
沈厌雀心中闷得生疼。南嘉的私塾他多少有耳闻,学费高,且不收寒门士子。钱的事小,借一借,日子好了还上就是了。但门槛却不是轻易能迈过去的......沈厌雀想象不到晏师为了晏清上私塾求人的样子。
他怎么可以求人。
他忍不住问:“辛苦吗?我是指,你找谁要的举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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