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朔:“太尉哪能言老,朕还得仰仗你跟简丞相,以及......说到这儿,还是春文修舒坦,火烧眉头的时候,还在外头‘游山玩水’。”
简群玉笑了声:“王要是想念他,唤他回来便可。”
公冶朔:“不必,否则火乌云还真当他们有多了不起,让我三大臂膀一同伺候他们。武爱卿不必再分心,内贼就由丞相主事。这烟,你可有主意要怎么扇了?”
简群玉稍稍琢磨,道:“臣领命。不日,臣将文武百官召集在一处,将‘账本’放置案头,给每人请上一碗酒,当中有酒,有‘毒酒’。饮下‘毒酒’之人,臣再私下派人送‘解药’前往,让其好自为之。”
其他事不论,论攻心计,简群玉绝对是个中好手!
连花齐也称赞起他:“妙计也!实则没有毒酒,亦没有解药,这股烟扇得妙!”
简群玉面色稍霁:“花大人过奖。”
“好了,吵了吵了,骂也骂了,你们以后要能跟现在一样和睦,我耳朵的茧也没有白起。”公冶朔道,“接着说说第二路,你们想怎么拿下火乌云残党?”
这点也是花齐来找公冶朔商议的重中之重。他看向武力:“逸之,把你收缴的那些古怪玩意儿,都拿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武力将拷鬼杖、朝简、龙虎旗、帝钟掏了出来,道:“这些本是道家诛邪的法器,却戾气大涨,以至于这次围剿伤亡惨重。下官没能看明白。请王过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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