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策殿外有守卫近百人,每隔两个时辰,又有一队城防兵巡防而过。
这里何止飞不进半只苍蝇,就算苍蝇妥协要走进去,也得把翅膀卸了搁在门口,方能入内。
花齐气势汹汹将银枪往守卫手上一抛,面颊之上绷紧了煞气,随意在殿门口踱了几步,威风凛凛。守卫接着那枪,脚下没站稳退了几步,险些被这枪给压倒。
“身形涣散,脚下无力,一个个都是绣花枕头!”花齐平生最见不得羸弱的兵,要不是因为这些兵守的是长策殿,他早就下军令惩罚了。
他开口就训,近百个守卫大气也不敢出。
武力则是头次来长策殿,不知有这规矩,赶紧学着花齐交出了佩刀,又于袖子之中抽出短剑,弯腰从束腿处解下个暗器囊。
木托盘瞬间就满了。
花齐颇为不快:“武逸之,你在哪儿学得奇伎淫巧?”
“大人见谅,实在是怕事有纰漏,才作此准备。今日已顾不上光明磊落,只管网尽贼党,逸之也学无毒不丈夫。”武力正色道,丝毫不见悔意。
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他,随即,花齐沉声:“武将之中若多几个武逸之,四海何愁不安定。”
武力拱手:“逸之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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