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云听罢却跪了下来:“属下知错,悉听沈公子吩咐。”
沈厌雀吓了一跳,赶紧摆摆手:“起起起起,我还没被女人跪过,吓死我了。”
溪云没动。
沈厌雀回头问挽风:“你们晏公子什么毛病?怎么教出来的人也倔得跟石头似得?”
若是初见,挽风这会儿指不定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。但这几日跟沈厌雀沾了点流氓气,径直就过来扶溪云了,道:“姐姐,起来吧,公子不是小心眼的人。”
正这时,远处传来了晏清爽朗的笑声:“大清早,你们可是在玩三跪九叩的游戏?”
溪云起了,颔首给他请了安,又一字一句向沈厌雀道:“谢公子,溪云今日僭越失礼,任凭公子责罚。”
晏清好奇道:“怎么了?要罚什么?”
沈厌雀一挥手:“我罚你跟挽风和听荷出去玩儿,叨叨叨叨烦死了。”说罢对清子道,“你起得挺早。”
挽风跟听荷在背后抿着嘴笑,溪云的表情也缓和了。晏清有些害臊地挠后脑勺,道:“不早,一日之计在于晨,我每日之计是算着我哥做完早课再起。”
说到这儿,他眼里流出些关切:“沈哥,你的伤好些了没?那日清子只顾自己喝的畅快了,非拉着沈哥陪我一道,之后也见你不着,心里难安。”
沈厌雀颇为嚣张地笑:“我啊,伤不过五日,对我而言,酒是药,药反而是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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