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嘉府的鸣冤鼓,已经许久未响了。
衙役来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,这门口乌泱泱少说有上百号人,七嘴八舌都在骂着什么,反倒分不清是何状况了。
沈厌雀上前一步:“本大人有冤,请章大人定夺!”
衙役认出是沈厌雀,更是吓一跳。怎么是这灾星来凑热闹?他见着旁边跪了两个人,还有些眼熟,道:“我这就去禀报章大人。”
沈厌雀制止了他:“且慢。”
衙役:“沈大人有何事?”
沈厌雀掏出廷尉府的令牌:“我如今是廷尉府的人,我的冤,自然不是你们小小元嘉府断得了的,烦请章大人,将武大人请来,一并审理此案。”
衙役将信将疑接过了令牌,关了门进去禀报了。
章元正典着大肚子浇他的小盆栽,只听得鸣冤鼓响起,许久未犯的头痛病又发作了。见衙役进来,他面露愠色:“哪个刁民来打扰我清修?”
衙役作揖,递上了令牌,道:“禀报大人,是沈厌雀,说是有人欠债不还。他说要请武大人一并来审理他的案子。”
章元接过令牌,瞧了两眼,嫌弃地丢还给了衙役:“他们廷尉府的事,非闹我元嘉府来,没事找事。去叫吧,来了我还省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