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元的声音都有些许颤抖：“堂下何人，有何冤屈，细细道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：“大人，小人沈厌雀，今日要状告五人。两个活人，两个死人，还有一个杀人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力的眼里爬起些玩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元猛地拍下惊堂木：“大胆！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一笑：“大人觉得是天方夜谭，小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事情经过陈述一番，听得武力的眉头跟着皱了起来，他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：“……小人不过是讨要六十两银子，赵老板与杜氏要逃债，也犯不着用这么蹩脚的理由。这二人要真的死了，我那日岂不是跟鬼怪赌了一晚？呸呸呸，子不语怪力乱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元已经方寸尽失，惊堂木要拍不拍，嘴里只管道：“你，你有何人证物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当真托腮细想起来，道：“若要说人证，只管把赵良和王平叫来即可。但赵老板与杜氏为人父母却一口咬定儿子死了……”想到这里，他惊讶道：“大人，我怀疑这二人虎毒食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杜大娘“哇”一声哭了，捶胸顿足，赵天正更是瞪大了眼睛看他：“你，你诬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雀看着他：“赵老板，且不说我诬蔑你，你死了儿子，街坊邻居都不知晓，你问他们奇怪不奇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人听到他这句，议论声顿时盖了过来，好些人大声叫道：“对啊赵大哥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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