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晏师坐在他们对面桌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仪态尽失的糗样,安静得跟结了冻似得。
听荷跟挽风面面相觑,看着那蜚蠊,咽了口口水,静静后退了一步。
沈厌雀睁开一只眼睛,看到晏师坐在那儿半点不怕的样子,扯着嗓子叫道:“晏子规!干坐着干嘛,快打死它!”
晏师伸手,将手里的针挥了出去。
蜚蠊瞬间被钉死在塌上。
生死一刻,沈厌雀紧闭上双眼不动,许久才睁开,终于松了一口气,将身上的晏清撕了下来。
晏清看了眼针上,那腿还抖了两下,又跟着一哆嗦,哭笑不得道:“就这小东西,简直比十殿阎王还要可怕!”
“其,其实也没什么可怕,也就一小虫,伸脚踩一下就”沈厌雀强装镇定,正要挽回点面子,话说到一半,不知何处又冒出两只。这两只更为大胆,干脆放肆地在房间巡逻起来。
沈厌雀深吸一口气,继续他的惨叫。
叫得晏清脚一软,又挂回了沈厌雀身上,一起“合唱”起来。
两只蜚蠊好像看准了这两个好欺负的,径直朝他们而来,吓得他们蹦蹦跳跳,得逞后嚣张无比,又冲听荷和挽风而去。俩人本就一声惨叫卡在喉咙里,现在哪还憋得住,也跟着她们公子一起尖叫,满屋子跺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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