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雀:“学会抢食了你!”他瞪了眼枣红马,亲手又捡了根胡萝卜塞到了紫骝马嘴里,这才放心离开了马厩。
因为人不多的缘故,府上入了夜,便异常静谧。
东厢房的灯火亮着,晏师与晏清应当回来了。今晚是《四海贺寿》第六节的演出,记得第五节时,五百强寇已经在观音数次作法之下,弃寨而去,不知今晚演的是何故事?
错过了。
明日看第七节,必然也是懵懵懂懂,而错过的那节故事,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将成为捋不清、道不明、圆不了的遗憾。
再等西来意重演这剧目,不知还得等多久。
他一路想着这乱七八糟的东西,回了西厢房。
挽风替他备好洗澡水,待他梳洗过后,又进来将脏衣服取走,让仆从搬走浴桶。做好这些,她才发觉她家公子今晚有些沉默。换了寝衣,也不多披件衣服,就坐在茶桌边盯着茶杯发呆。
她取出件狐裘,走过去披在了他身上,道:“公子,夜深了,可要歇下?”
“不了,我再坐坐,你下去吧。”沈厌雀拢紧了领口,伏在桌子上。
挽风欲说些什么,又不是从何说起,便轻轻退下去,伸手要掩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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