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沈厌雀被罢官后,除了前两天吴四尤来了趟,带了奉常苏在璟派的几个法师,将里库布上阵法,之后又是蚊子都懒进一只。此地地处偏僻,且各大府邸要拨些军械,也不会跟买菜般频繁,自然少有来往。何况沈厌雀不在,底下这些人吃吃皇粮就是过,看哪儿哪儿都还好,也懒得动手。
可沈厌雀一回来,日子就有些不好过了。
“名册与库存为何对不上?交哪儿去了?是哪个二愣子漏记了一笔?”
“西边墙上犯春潮,全是水,都来来回回说了多少年了,谁又把铁器搁在了那里?回头锈了蚀了你们日子就好过?脑子都是摆设是吧!”
“张渊人呢?给我滚过来,这几日巡逻队可有松懈?把交接班时辰与线路给我画一遍。”
“”
叶小南和叶小北执着长戟在门口,斜着眼睛看站在库中指手画脚的沈厌雀。
叶小南:“这算新官上任吗?”
叶小北:“这算喜气洋洋。”
叶小南:“咱们军械库有这么多鸡毛蒜皮的事要忙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