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力:“远尘真人这几年不问世事,三个字已是我们强求,足矣。我已查到,此人原是阴崖山脚下的放牛郎,拜入风清观后,修行却好高骛远,七年前带着斗转星移密卷叛逃而出,自称牛老怪,在江湖之中大放厥词要灭风清观,但随后就销声匿迹了。风清观的道长们皆不愿提起此人。”
沈厌雀笑了两声:“难怪这人除了斗转星移,也无甚威胁人之处。”忽然,他灵光一闪,“是了,那日在巷子中,我确实听到了牧笛声。不过,他那同伙,可不好对付。”
武力:“同伙?作案是两人?”
沈厌雀:“正是。”
既然武力愿意将这封信开诚布公,他也就不必再将此事藏着掖着,把巷子遇怪人之事跟武力说了。自然,略去了黑判的部分。
两人就“作饵”一事,谈起部署细节。
一番商谈,屋外早已大亮,阳光和煦,从雾气中透了出来。
侍卫们执长戟侯在门口,仿佛从地砖里长出来一般,站得笔挺,一动不动,目不斜视。
此时,一只蚱蜢跃上了屈轶草尖,停了片刻,张开了双翅飞了起来,四下乱窜,好巧不巧一头扎进了其中一个侍卫的甲胄里。
那侍卫吓了一跳,当即丢了长戟,伸手往甲胄里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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