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发生件奇怪的事。
那恶鬼像疯了一般,忽然一拳接着一拳砸向自己,拳拳到肉。几拳之后,他又恢复了些神志,忙挥起青炎侯。阴阳鱼游弋在他身周,四下张望,像是在找藏在暗处之人。
待他回头,终于也发现了那个面具人。八卦镜旋转环绕,朝面具人吞噬而去。
面具人却一动未动地飘在半空中,与一副静止的景致般。沈厌雀抠完了喉咙的不适感,见了此情此景,轻笑了下。
青炎侯可不是杀人的剑。
那些无辜之人死状如此凶残,可并非是因为青炎侯厉害。假使这恶鬼用的不是青炎侯,而是把普通铁刀,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照样能削成几瓣。
可怕的不是兵器,是人。
他要用对付黑判那招去对付这天底下任何一人,都是白费功夫。只是,他尚且知道缘故才不担心,但那面具人好像也丝毫不担心青炎侯是否会威胁到他的生命,只是静止在那处。阴阳鱼从他身周游弋而过,毫发未损。
恶鬼嘶叫了一声,收了青炎侯,掏出了天蓬尺。
沈厌雀二话不说直接将黑判丢了出去:“接笔!”
那笔刚抛在半空中,瞬间就到了面具人手里。下一刻,黑鸦便扇翅腾起,覆在了他身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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