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屏风,屏风之后却看向了降离人:“王后以为呢?”
降离人垂下眼眸:“放了他。”
花齐吃惊:“这”
公冶朔道:“既是王后的决定,那便放了,官复原职。‘无甚过错,但也没有功劳’,花大人这话说得好。不过,指望我的臣子们都能建功立业,有些过奢了,‘无甚过错’,已是最好不过。”说完这些,他还补充了一句,“武大人可满意?”
武力当即叩首在地:“逸之不敢,全凭吾王、王后决断。”
离开御书房后,花齐立马拉下了脸:“武逸之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!一而再,再而三地在王面前提沈厌雀,你看不出来他不愿意提及此事?”
武力拱手:“花大人教训得是!逸之今日确实斗胆,但功过赏罚,自然需要分明”
花齐打断他的话:“是谁定的功过赏罚?江山是谁的?法是谁的?你向来是个聪明人,何时行事变得如此愚钝不堪?”
若是其他人用这些话责骂于他,武力全然不会往心里去。法行无亲,令行无故——写于廷尉府门前的话,亦是他做人之道,谁要逆而行之,他锱铢必较。但这些话从花齐口中出来,意味又有不同。
他当即便道:“逸之知错!”
花齐面色稍霁:“我在你这年龄,也曾经犯过糊涂。可还记得我挨的那二十大板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