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陈凡说的头头是道，见识非凡，好像是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们见识短，根本就不知道有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是张老此刻呆滞当场，他脸色恍惚间，又走了过去，来到那水墨画面前，不断的这看那看，又是闻的，最后又从侧面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那香气靠近纸张的地方，最后浓厚，而不是什么水墨画的画水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以前有缘见过千年松香白木，但那是很久以前，也不过才指甲大小的一点，非常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木质，见过的人的确不多，制作成纸张的更少见，老夫居然没有想到，但小兄弟你居然能闻香而知道这画的来历，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脸色变换连连，他自认见多识广，都很难彻底断定，但是经过陈凡一提醒，他彻底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老，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骇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点点头，“是真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斯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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