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晓蓉说：“那我也给你随点礼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到神像后面，看见有一个暗门，打开之后，里面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像开光之前，在内部一般都要放一些和神灵有关的东西进去，叫做装脏。巴昂村的村民没有这样的东西，所以就空着。华晓蓉取出一本练气基础、一支桃木剑、一张镇魂符等东西放进去，想了想，又取出养魂石放入，关上暗门，对关飞虎说道：“这个养魂石里面有一个阴魂，还是以前的那个人。我把他留下给你打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飞虎看见华晓蓉给自己神像装脏，心里很感激，说道：“华道友，太谢谢你。我现在别的忙帮不上，但是，只要你在这个地方，方圆百里之内，保证你的安全，我还是有一些能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晓蓉摆摆手，说：“些许小事，不值一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念微微一动，回到自己小木屋的院子，轻飘飘的降落下来。她明白，自己的飞行术这就算初步炼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她又想到一个问题。在历史传说或者小说描写中，在天上飞来飞去的神仙们，没有像自己这样裸奔的，身下都有一个东西。或者是一只坐骑，或者一只飞剑，或者一朵白云。即使最不着调的孙猴子，也有一朵筋斗云。华晓蓉想不明白，他们明明自己能飞，为什么要这些东西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想不出来，明天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华晓蓉打电话给郭大哥，问他什么时候来看自己。郭玉德说，华晓蓉现在在大西北，距离遥远，不比当初在都城，当天就可以往返。在现在门内接近年底考核，无法脱身。不过答应来年春天的时候一定来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晓蓉抱怨了几句，然后滑头一转，问道：“郭大哥，请教一个问题。你说，过去传说中的神仙们，在天上飞的时候，为什么脚下都踩有白云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玉德想了想，说：“这个问题，树立没有说过。据我所想，不外乎有两个原因。一个是，神仙现世，为了避免惊世骇俗，当然应该遮掩身体。另外一个就是，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五的半空，如果被其他人从下面看见，也会十分不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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