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跟董强商议之后，汇报上级。上级领导并没有立即答复。毕竟，一个不知所谓的保洁公司，开口就是五十万，还是全额预付，无论是谁都不会答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，警局内正在例行会议，消息传来，在城乡结合部的出租房，又发生一桩凶杀案，法医鉴定，死因和之前的六人一模一样。一个人提议：“要不，我们去请茅山或者其他修行人来破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副局长问道：“请茅山的道长，有把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议的人摇摇头。政府部门的公务员，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与修行门派打交道的。害怕自己沾上封建迷信的污点，修行门派也不愿意搭理政府的人，害怕被人说成是朝廷的鹰犬。这样的情形自古以来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局长说：“这样的事情超出了我们的能力，上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一片默然。自己的辖区出了连环杀人案，却迟迟不能破案，这对于领导能力不谛于是一个差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刑警队副队长开口说：“要不然，我们先让那个什么保洁公司试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局长说：“保洁公司？听这个名字就是一个做家政的。他们能破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。万一他们拿了钱跑路，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局长摆摆手说：“那倒不至于。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人敢骗警局的钱。我是怕他们能力有限，到时候花了钱，破不了案，报到上面会处分更严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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