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李雪，董强立刻来了精神，对她说道：“李雪，你是送钱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雪一愣：“送钱？送什么钱？不是已经提前将五十万转入到你们公司账户上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强哼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当时你的那个领导说，只要破案成功，抓到凶手，还要奖励我们二十万吗？怎么，现在事情办完了，就不认账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雪这才想起当时刘副局长的口头许诺。但是后来局长没有提着事儿，李雪也就忘掉了。李雪现在当然不能再跟局长提这事，否则就显得有些吃里扒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雪说：“你们现在也是一个公司了。公对公的事情，还是以合同为准。看看你们的合同上是怎么写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强傻眼了。当时没有想到签订合同，或者想到了也没有坚持签订合同。几个草根凑起来的小小保洁公司，怎么敢对强力执法机关的要求说不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，”李雪接着说：“局里那边也说了，如果要签订合同，就要按照国家规定，十万元以上的项目开支都要走公开招标程序。所以，给你们的五十万不是警局的正常经费，是破案悬赏，悬赏对象可以是一个公司，也可以是任何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大家听明白了。原来自己的小公司没有资格参与公开招标，没有资格获得十万以上的项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强耸耸肩膀：“既然你这么说，那我们也认了。那你还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雪横了光头和尚一眼：“和你无关。我找晓蓉姐。”转脸对华晓蓉说：“晓蓉姐，我在写结案报告遇到问题，还需要请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晓蓉一听就知道是什么问题。她斟酌了一下，觉得唐志勇的事情不能不说，也不能全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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